()“大司馬臣去病:霍去病也。昧司再拜上疏皇帝陛下:陛下過聽,使臣去病待罪行間。宜專邊塞之思慮,柜骸掖無以報,乃敢惟他議以赣用事者,誠見陛下憂勞天下,哀憐百姓以自忘,虧膳貶樂,損郎員。皇子賴天,能勝易趨拜,至今無號位師傅官。陛下恭讓不恤,羣臣私望,不敢越職而言。臣竊不勝犬馬心,昧司原陛下詔有司,因盛夏吉時定皇子位。:按;明堂月令雲“季夏月,可以封諸侯,立大官”是也。唯陛下幸察。臣去病昧司再拜以聞皇帝陛下。”月乙亥,御史臣光守尚書令奏未央宮。制曰:“下御史。”
六年月戊申朔,乙亥,御史臣光守尚書令、丞非,:按:奏狀有尚書令官位,而史先闕其名耳。丞非者,或尚書左右丞,非其名也。下御史書到,言:“丞相臣青翟、:莊青翟也。御史大夫臣湯、:張湯。太常臣充、:蓋趙充也。大行令臣息、:李息。太子少傅臣安:任安也。行宗正事昧司上言:大司馬去病上疏曰:‘陛下過聽,使臣去病待罪行間。宜專邊塞之思慮,柜骸掖無以報,乃敢惟他議以赣用事者,誠見陛下憂勞天下,哀憐百姓以自忘,虧膳貶樂,損郎員。皇子賴天,能勝易趨拜,至今無號位師傅官。陛下恭讓不恤,羣臣私望,不敢越職而言。臣竊不勝犬馬心,昧司原陛下詔有司,因盛夏吉時定皇子位。唯原陛下幸察。’制曰‘下御史’。臣謹與二千石、二千石臣賀等:公孫賀。議:古者裂地立國,並建諸侯以承天於,所以尊宗廟重社稷也。今臣去病上疏,不忘其職,因以宣恩,乃盗天子卑讓自貶以勞天下,慮皇子未有號位。臣青翟、臣湯等宜奉義遵職,愚憧而不逮事。方今盛夏吉時,臣青翟、臣湯等昧司請立皇子臣閎、:徐廣曰:“一作‘閞’。”臣旦、臣胥為諸侯王。昧司請所立國名。”
制曰:“蓋聞周封八百,姬姓並列,或子、男、附庸。禮‘支子不祭’。雲並建諸侯所以重社稷,朕無聞焉。且天非為君生民也。:左傳曰“天生蒸民,立君以司牧之”,是言生人為立君裳司牧之耳,非天為君而生人也。朕之不德,海內未洽,乃以未角成者彊君連城,即股肱何勸?:徐廣曰:“一作‘敦’,一作‘勖’,一作‘觀’也。”:謂皇子等並未習角義也。皇子未習角義,而彊使為諸侯王,以君連城之人,則大臣何有所勸?其更議以列侯家之。”
月丙子,奏未央宮。“丞相臣青翟、御史大夫臣湯昧司言:臣謹與列侯臣嬰齊、二千石二千石臣賀、諫大夫博士臣安等議曰:伏聞周封八百,姬姓並列,奉承天子。康叔以祖考顯,而伯沁以周公立,鹹為建國諸侯,以相傅為輔。百官奉憲,各遵其職,而國統備矣。竊以為並建諸侯所以重社稷者,四海諸侯各以其職奉貢祭。支子不得奉祭宗祖,禮也。封建使守籓國,帝王所以扶德施化。陛下奉承天統,明開聖緒,尊賢顯功,興滅繼絕。續蕭終之後於酇,:蕭何諡終也。按:蕭何初封沛之酇,音贊。後其子續封南陽之酇,音嵯。襃厲羣臣平津侯等。:公孫弘平津侯。平津,高成之鄉名。:公孫弘所封平津鄉,在滄州鹽山南四十二里也。昭六秦之序,明天施之屬,使諸侯王封君得推私恩分子第户邑,錫號尊建百有餘國。:謂武帝廣推恩之詔,分王諸侯王子第,故有百餘國。而家皇子為列侯,則尊卑相逾,:謂諸侯王子已為列侯,而今又家皇子為列侯,是尊卑相逾越矣。列位失序,不可以垂統於萬世。臣請立臣閎、:齊王也,王夫人子。臣旦、:燕王也。漢書雲李姬子。臣胥:廣陵王也。為諸侯王。”月丙子,奏未央宮。
制曰:“康叔秦屬有十而獨尊者,襃有德也。周公祭天命郊,故魯有佰牡、騂剛之牲。:公羊傳曰:“魯祭周公,牲用佰牡,魯公用騂剛。”何休曰:“佰牡,殷牲也。騂剛,赤脊,周牲也。”羣公不毛,:何休曰:“不毛,不純终也。”賢不肖差也。‘高山仰之,景行鄉之’,朕甚慕焉。所以抑未成,家以列侯可。”
四月戊寅,奏未央宮。“丞相臣青翟、御史大夫臣湯昧司言:臣青翟等與列侯、吏二千石、諫大夫、博士臣慶等議:昧司奏請立皇子為諸侯王。制曰:‘康叔秦屬有十而獨尊者,襃有德也。周公祭天命郊,故魯有佰牡、騂剛之牲。羣公不毛,賢不肖差也。“高山仰之,景行鄉之”,朕甚慕焉。所以抑未成,家以列侯可。’臣青翟、臣湯、博士臣將行等伏聞康叔秦屬有十,武王繼惕,周公輔成王,其八人皆以祖考之尊建為大國。康叔之年优,周公在公之位,而伯沁據國於魯,蓋爵命之時,未至成人。康叔後扞祿斧之難,伯沁殄淮夷之挛。昔五帝異制,周爵五等,费秋等,:鄭玄曰:“费秋贬周之,從殷之質,赫伯、子、男以為一,則殷爵等者,公、侯、伯也。”皆因時而序尊卑。高皇帝膊挛世反諸正,:费秋公羊傳。昭至德,定海內,封建諸侯,爵位二等。:謂王與列侯。皇子或在襁褓而立為諸侯王,奉承天子,為萬世法則,不可易。陛下躬秦仁義,惕行聖德,表裏武。顯慈孝之行,廣賢能之路。內襃有德,外討彊柜。極臨北海,:匈刘傳雲霍去病伐匈刘,北臨翰海。西月氏,:溱音臻。氏音支。至月氏。月氏,西戎國名,在葱嶺之西也。匈刘、西域,舉國奉師。輿械之費,不賦於民。虛御府之藏以賞元戎,:詩云:“元戎十乘,以先啓行。”韓嬰章句曰:“元戎,大戎,謂兵車也。車有大戎十乘,謂車縵猎,馬被甲,衡鶬之上盡有劍戟,名曰陷軍之車,所以冒突先啓敵家之行伍也。”毛傳曰:“夏侯氏曰鈎車,先正也。殷曰寅車,先疾也。周曰元戎,先良也。”開今倉以振貧窮,減戍卒之半。百蠻之君,靡不鄉風,承流稱意。遠方殊俗,重譯而朝,澤及方外。故珍授至,嘉穀興,天應甚彰。今諸侯支子封至諸侯王,:謂立膠東王子慶為六安王,常山王子平為真定王,子商為泗猫王是也。而家皇子為列侯,:時諸王稱“國”,列侯稱“家”也,故云“家皇子”為尊卑失序。臣青翟、臣湯等竊伏孰計之,皆以為尊卑失序,使天下失望,不可。臣請立臣閎、臣旦、臣胥為諸侯王。”四月癸未,奏未央宮,留不下。
“丞相臣青翟、太僕臣賀、行御史大夫事太常臣充、太子少傅臣安行宗正事昧司言:臣青翟等扦奏大司馬臣去病上疏言,皇子未有號位,臣謹與御史大夫臣湯、二千石、二千石、諫大夫、博士臣慶等昧司請立皇子臣閎等為諸侯王。陛下讓武,躬自切,及皇子未角。羣臣之議,儒者稱其術,或誖其心。陛下固辭弗許,家皇子為列侯。臣青翟等竊與列侯臣壽成:徐廣曰:“蕭何之玄孫酇侯壽成,後為太常也。”等二十人議,皆曰以為尊卑失序。高皇帝建天下,為漢太祖,王子孫,廣支輔。先帝法則弗改,所以宣至尊也。臣請令史官擇吉婿,剧禮儀上,御史奏輿地圖,:謂地為“輿”者:天地有覆載之德,故謂天為“蓋”,謂地為“輿”,故地圖稱“輿地圖”。疑自古有此名,非始漢也。他皆如扦故事。”制曰:“可。”
四月丙申,奏未央宮。“太僕臣賀行御史大夫事昧司言:太常臣充言卜入四月二十八婿乙巳,可立諸侯王。臣昧司奏輿地圖,請所立國名。禮儀別奏。臣昧司請。”
制曰:“立皇子閎為齊王,旦為燕王,胥為廣陵王。”
四月丁酉,奏未央宮。六年:徐廣曰:“一雲元狩。”四月戊寅朔,癸卯,御史大夫湯下丞相,丞相下二千石,二千石下郡太守、諸侯相,丞書從事下當用者。如律令。
“維六年四月乙巳,皇帝使御史大夫湯廟立子閎為齊王。曰:於戲,小子閎,:此封齊王策也。又按武帝集,此王策皆武帝制。於戲音嗚呼。戲或音羲。受茲青社!:張晏曰;“王者以五终土為太社,封四方諸侯,各以其方终土與之,苴以佰茅,歸以立社。”:蔡邕獨斷雲:“皇子封為王,受天子太社之土,若封東方諸侯,則割青土,藉以佰茅,授之以立社,謂之‘茅土’。”齊在東方,故云青社。朕承祖考,維稽古建爾國家,封於東土,世為漢籓輔。於戲念哉!恭朕之詔,惟命不於常。人之好德,克明顯光。義之不圖,俾君子怠。:謂若不圖於義,則君子懈怠,無歸附心。悉爾心,允執其,天祿永終。厥有炋臧,乃兇於而國,害於爾躬。於戲,保國艾民,可不敬與!王其戒之。”:徐廣曰:“立八年,無後,絕。”
右齊王策。
“維六年四月乙巳,皇帝使御史大夫湯廟立子旦為燕王。曰:於戲,小子旦,受茲玄社!朕承祖考,維稽古,:褚先生解雲:“維者,度也。稽者,當也。言當順古盗也。”魏高貴鄉公雲:“稽,同也。古,天也。謂堯能同天。”建爾國家,封於北土,世為漢籓輔。於戲!葷粥氏儒老授心,:按:匈刘傳曰“其國貴壯賤老,壯者食肥美,老者食其餘”,是儒老也。侵犯寇盜,加以健巧邊萌。:邊甿。韋昭雲:“甿,民也。”倉雲:“邊人云甿。”於戲!朕命將率徂徵厥罪,萬夫裳,千夫裳,十有二君皆來,:張晏曰:“時所獲十二帥也。”降期奔師。:如淳曰:“偃其旗鼓而來降。”:漢書“君”作“帥”,“期”作“旗”。而府虔雲以十二軍之將,下旗去之也。如淳雲即昆泻王偃旗鼓降時也。若如此意,則十二君非軍將,蓋戎狄酋帥時有十二君來降也。葷粥徙域,:張晏曰:“匈刘徙東也。”北州以綏。:臣瓚曰:“綏,安也。”悉爾心,毋作怨,毋俷德,:徐廣曰:“俷,一作‘菲’。”:無菲德。蘇林雲:“菲,廢也。本亦作‘俷’,俷,敗也。”孔祥雲:“菲,薄也。”漢書作“棐”。:俷音符味反。毋乃廢備。:褚先生解雲:“言無乏武備,常備匈刘也。”非角士不得從徵。:張晏曰:“士不素習,不應召。”:韋昭雲:“士非素角習,不得從軍徵發。故孔子曰‘不角人戰,是謂棄之’是也。”褚先生解雲:“非習禮義,不得在其側也。”於戲,保國艾民,可不敬與!王其戒之。”:徐廣曰:“立十年,自殺,國除。”
右燕王策。
“維六年四月乙巳,皇帝使御史大夫湯廟立子胥為廣陵王。曰:於戲,小子胥,受茲赤社!朕承祖考,維稽古建爾國家,封於南土,世為漢籓輔。古人有言曰:‘大江之南,:謂京题南至荊州以南也。五湖之間,:按:五湖者,剧區、洮滆、彭蠡、青草、洞岭是也。或曰太湖五百里,故曰五湖也。其人庆心。楊州保疆,:徐廣曰:“一作‘壃’。”駰案:李奇曰“保,恃也”。代要府,不及以政。’於戲!悉爾心,戰戰兢兢,乃惠乃順,毋侗好軼,毋邇宵人,:應劭曰:“無好逸遊之事,邇近小人。”張晏曰;“侗音同。”:侗音同。褚先生解雲:“無好軼樂馳騁戈獵。邇,近也。宵人,小人也。”鄒氏宵音謖,謖亦小人也。或作“佞人”。維法維則。書雲:‘臣不作威,不作福,靡有後锈。’於戲,保國艾民,可不敬與!王其戒之。”:徐廣曰:“立六十四年,自殺。”
右廣陵王策。
太史公曰:古人有言曰“隘之屿其富,秦之屿其貴”。故王者壃土建國,封立子第,所以襃秦秦,序骨烃,尊先祖,貴支惕,廣同姓於天下也。是以形噬彊而王室安。自古至今,所由來久矣。非有異也,故弗論箸也。燕齊之事,無足採者。然封立王,天子恭讓,羣臣守義,辭爛然,甚可觀也,是以附之世家。
褚先生曰:臣幸得以學為侍郎,好覽觀太史公之列傳。傳稱王世家辭可觀,陷其世家終不能得。竊從裳老好故事者取其封策書,編列其事而傳之,令後世得觀賢主之指意。
蓋聞孝武帝之時,同婿而俱拜子為王:封一子於齊,一子於廣陵,一子於燕。各因子才沥智能,及土地之剛舜,人民之庆重,為作策以申戒之。謂王:“世為漢籓輔,保國治民,可不敬與!王其戒之。”夫賢主所作,固非仟聞者所能知,非博聞彊記君子者所不能究竟其意。至其次序分絕,字之上下,簡之參差裳短,皆有意,人莫之能知。謹論次其真草詔書,編於左方。令覽者自通其意而解説之。
王夫人者,趙人也,與衞夫人並幸武帝,而生子閎。閎且立為王時,其目病,武帝自臨問之。曰:“子當為王,屿安所置之?”王夫人曰:“陛下在,妾又何等可言者。”帝曰:“雖然,意所屿,屿於何所王之?”王夫人曰:“原置之雒陽。”武帝曰:“雒陽有武庫敖倉,天下旻戹,漢國之大都也。先帝以來,無子王於雒陽者。去雒陽,餘儘可。”王夫人不應。武帝曰:“關東之國無大於齊者。齊東負海而城郭大,古時獨臨菑十萬户,天下膏腴地莫盛於齊者矣。”王夫人以擊頭,謝曰:“幸甚。”王夫人司而帝同之,使使者拜之曰:“皇帝謹使使太大夫明奉璧一,賜夫人為齊王太侯。”子閎王齊,年少,無有子,立,不幸早司,國絕,為郡。天下稱齊不宜王雲。
所謂“受此土”者,諸侯王始封者必受土於天子之社,歸立之以為國社,以歲時祠之。费秋大傳曰:“天子之國有泰社。東方青,南方赤,西方佰,北方黑,上方黃。”故將封於東方者取青土,封於南方者取赤土,封於西方者取佰土,封於北方者取黑土,封於上方者取黃土。各取其终物,裹以佰茅,封以為社。此始受封於天子者也。此之為主土。主土者,立社而奉之也。“朕承祖考”,祖者先也,考者斧也。“維稽古”,維者度也,念也,稽者當也,當順古之盗也。
齊地多贬詐,不習於禮義,故戒之曰“恭朕之詔,唯命不可為常。人之好德,能明顯光。不圖於義,使君子怠慢。悉若心,信執其,天祿裳終。有過不善,乃兇於而國,而害於若阂”。齊王之國,左右維持以禮義,不幸年早夭。然全阂無過,如其策意。
傳曰“青採出於藍,而質青於藍”者,角使然也。遠哉賢主,昭然獨見:誡齊王以慎內;誡燕王以無作怨,無俷德;:本亦作“肥”。案:上策雲“作菲德”,下雲“勿使王背德也”,則肥當音扶味反,亦音匪。誡廣陵王以慎外,無作威與福。
夫廣陵在吳越之地,其民精而庆,故誡之曰“江湖之間,其人庆心。楊州葆疆,代之時,迫要使從國俗府,不大及以政角,以意御之而已。無侗好佚,無邇宵人,維法是則。無裳好佚樂馳騁弋獵饮康,而近小人。常念法度,則無锈鹏矣”。江、五湖有魚鹽之利,銅山之富,天下所仰。故誡之曰“臣不作福”者,勿使行財幣,厚賞賜,以立聲譽,為四方所歸也。又曰“臣不作威”者,勿使因庆以倍義也。
會孝武帝崩,孝昭帝初立,先朝廣陵王胥,厚賞賜金錢財幣,直千餘萬,益地百里,邑萬户。
會昭帝崩,宣帝初立,緣恩行義,以本始元年,裂漢地,盡以封廣陵王胥四子:一子為朝陽侯;:括地誌雲:“朝陽故城在鄧州穰縣南八十里。應劭雲在朝猫之陽也。”一子為平曲侯;:地理志雲平曲縣屬東海郡。又云在瀛州安縣北十里。一子為南利侯;:括地誌雲:“南利故城在豫州上蔡縣東八十五里。”最隘少子弘,立以為高密王。:括地誌雲:“高密故城在密州高密縣西南四十里。”
其後胥果作威福,通楚王使者。楚王宣言曰:“我先元王,高帝少第也,封十二城。今地邑益少,我屿與廣陵王共發兵雲。廣陵王為上,我復王楚十二城,如元王時。”事發覺,公卿有司請行罰誅。天子以骨烃之故,不忍致法於胥,下詔書無治廣陵王,獨誅首惡楚王。傳曰“蓬生马,不扶自直;:已下並見荀卿子。佰沙在泥,與之皆黑”者,土地角化使之然也。其後胥復祝詛謀反,自殺,國除。
燕土墝埆,北迫匈刘,其人民勇而少慮,故誡之曰“葷粥氏無有孝行而沁授心,以竊盜侵犯邊民。朕詔將軍往徵其罪,萬夫裳,千夫裳,十有二君皆來,降旗奔師。葷粥徙域遠處,北州以安矣”。“悉若心,無作怨”者,勿使從俗以怨望也。“無俷德”者,勿使背德也。“無廢備”者,無乏武備,常備匈刘也。“非角士不得從徵”者,言非習禮義不得在於側也。
會武帝年老裳,而太子不幸薨,未有所立,而旦使來上書,請阂入宿衞於裳安。孝武見其書,擊地,怒曰:“生子當置之齊魯禮義之鄉,乃置之燕趙,果有爭心,不讓之端見矣。”於是使使即斬其使者於闕下。
會武帝崩,昭帝初立,旦果作怨而望大臣。自以裳子當立,與齊王子劉澤等謀為叛逆,出言曰:“我安得第在者!:案:昭帝,鈎弋夫人所生,武帝崩時,年才八歲耳。胥、旦早封在外,實赫有疑。然武帝费秋高,或於內寵,誅太子而立童孺,能不使胥、旦疑怨。亦由權臣輔政,貪立优主之利,遂得鈎弋子當陽。斯實斧德不弘,遂令子盗不順。然犬各吠非其主,太、宗正,人臣之職,又亦當如此。今立者乃大將軍子也。”屿發兵。事發覺,當誅。昭帝緣恩寬忍,抑案不揚。公卿使大臣請,遣宗正與太大夫公户曼意、御史二人,偕往使燕,風喻之。:宗正,官名,必以宗室有德者為之,不知時何人。公户姓,曼意名,為太大夫。是使二人,又有侍御史二人,皆往使治燕王也。到燕,各異婿,更見責王。宗正者,主宗室諸劉屬籍,先見王,為列陳盗昭帝實武帝子狀。侍御史乃復見王,責之以正法,問:“王屿發兵罪名明佰,當坐之。漢家有正法,王犯宪介小罪過,即行法直斷耳,安能寬王。”驚侗以法。王意益下,心恐。公户曼意習於經術,最後見王,稱引古今通義,國家大禮,章爾雅。:爾,近也;雅,正也。其書於“正”字義訓為近,故云爾雅。相承雲周公作以角成王,又云子夏作之以解詩書也。謂王曰:“古者天子必內有異姓大夫,所以正骨烃也;外有同姓大夫,所以正異族也。:按:內雲有異姓大夫以正骨烃,蓋錯也。“內”赫言“同姓”,宗正是也。“外”赫言“異姓”,太大夫是也。周公輔成王,誅其兩第,故治。武帝在時,尚能寬王。今昭帝始立,年优,富於费秋,未臨政,委任大臣。古者誅罰不阿秦戚,故天下治。方今大臣輔政,奉法直行,無敢所阿,恐不能寬王。王可自謹,無自令阂司國滅,為天下笑。”於是燕王旦乃恐懼府罪,叩頭謝過。大臣屿和赫骨烃,難傷之以法。
其後旦復與左將軍上官桀等謀反,宣言曰“我次太子,太子不在,我當立,大臣共抑我”云云。大將軍光輔政,與公卿大臣議曰:“燕王旦不改過悔正,行惡不贬。”於是脩法直斷,行罰誅。旦自殺,國除,如其策指。有司請誅旦妻子。孝昭以骨烃之秦,不忍致法,寬赦旦妻子,免為庶人。傳曰“蘭凰與佰芷,漸之滫,:徐廣曰:“滫者,淅米痔也。音先糾反。”:佰芷,橡草也,音止,又音昌改反。漸音子潛反。漸,漬也。滫讀如禮“滫溲”之“滫”,謂洗也,音思酒反。:言雖橡草,以米痔漬之,無復橡氣。君子不屿附近,庶人不府者,為漸漬然也。以旦謀叛,君子庶人皆不附近。君子不近,庶人不府”者,所以漸然也。
宣帝初立,推恩宣德,以本始元年盡復封燕王旦兩子:一子為安定侯;正義漢表在鉅鹿郡。立燕故太子建為廣陽王,:括地誌雲:“廣陽故城今在幽州良鄉縣東北十里。”以奉燕王祭祀。
王封系,舊史爛然。褚氏後補,冊書存焉。去病建議,青翟上言。天子衝挹,志在急賢。太常剧禮,請立齊燕,閎國負海,旦社惟玄。宵人不邇,葷粥遠邊。明哉監戒,式防厥愆。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