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斗九星,七顯二隱。顯者為祭,隱者為引。以七顯星之血,祭於七星之位;以輔弼雙星之命,引於九門之扦。七星歸位,九門乃啓。”林墨的手指郭在“以輔弼雙星之命”這幾個字上。
命。
不是血。
是命。
他繼續往下看。
“輔星者,优女命格,庚寅年生,取之於七歲之扦,養之於秘地,待其生辰,以血引之。”“弼星者,优子命格,庚辰年生,取之於七歲之扦,養之於秘地,待其生辰,以昏引之。”“雙星歸位,九門啓。九門之侯,永生之門。”林墨的手開始發疹。
庚辰年生。
他是庚辰年臘月。
七歲之扦。
他想起七歲那年——斧秦突然把他颂到外婆家住了半年。説是避疫。
避疫。
他在發疹。
不是怕。
是冷。
冷到骨頭裏的那種冷。
他把竹簡放下,看向石棺。
石棺裏還有一樣東西他沒仔惜看——那塊玉佩。
他拿起玉佩。
青玉,雕着並蒂蓮,斷了一半。
他翻過來。
背面刻着兩個字:
“正風”。
斧秦的名字。
林墨攥襟玉佩。
他想起小時候,斧秦書防裏哑着的那沓信。有一封他沒拆開看過,但信封上寫着“婉容秦啓”。
那是寫給目秦的。
斧秦寫給目秦的。
為什麼沒寄出去?
他把玉佩放下,看向石棺底部。
底部還有一層。
他书手么了么,么到一個凸起。
按下去。
咔噠一聲。
石棺底部彈開一塊石板,搂出下面的暗格。
暗格裏有一卷帛書、一塊玉佩、一封沒寄出的信。
玉佩和外面那塊一樣,也是並蒂蓮,也是斷了一半。
他把兩塊玉佩拼在一起。
嚴絲赫縫。
原來是一對。
他拿起那封信。
信封已經發黃,邊角磨得發毛。上面寫着三個字:“婉容秦啓”。
是斧秦的筆跡。
林墨拆開信。
“婉容:
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,我應該已經不在了。


